关于过年

关于过年

陈粒-四海

“我们为什么要过年?”

“过年是中国人的传统呗。”

“我们从小到大都过年啊。”

记得小时候,过年是从家旁边糕团店蜿蜒着的买年糕的队伍开始的,而后跟着打扫房子准备年货的父母后面瞎折腾;除夕夜和家人围坐在桌旁吃火锅,呆呆地望着热气涌上天花板,墙上的钟蒙了一层淡淡的雾;在鞭炮声中穿过大街小巷去拜访隐藏在各种门后的人。

现在,似乎是《啥是佩奇》把我拽进了过年的气氛里。这个节日也的确很奇妙,永远有无数的鲜活的主题可以让一代又一代人热泪盈眶,社会的发展,人与事的变幻,在这个节日中得到了集中的体现。人们站在这个时间点上回顾过去的一年:

“原来最近这里也要通高铁了啊…”

“原来00后都已经上大学了啊…”

回望历史,人们在脚下的土地上耕种,收获,再耕种……周而复始,却永不疲倦。在漫长的农耕生活中,我们逐渐开始敬畏土地,因为我们依靠土地生存,繁衍。我们逐渐认为“世代定居是常态,迁移是变态。”进而演化出了:“家乡的这片土地是孩子们在忙碌半生后的理想归宿”这样的理念。具体投射到每一段时间上,回家过年就似乎有了可靠的依据。

费孝通先生的《乡土中国》里,有着这样一段话:

 ……既然常态的生活是终老是乡,假如在一个村子里的人都是这样的话,在人和人的关系上也就发生了一种特色,每个孩子都是在人家眼中看着长大的,在孩子眼里周围的人也是从小就看惯的。这是一个“熟悉”的社会,没有陌生人的社会。

尽管我们都希望拥有不被世俗所左右的生活,但有时却不得不承认,认同感不可或缺。曾经看过一个调查:“什么时候你会觉得春节近了?”“我和别人都在着急抢火车票的时候”“大家都接到父母询问回家日期电话的时候”“舍友收拾打包小包推着箱子走出宿舍楼的时候”……上了大学后在不同城市中孑然游走的我们,仅仅是做相同的事就可以收获小小的激动,不知当回乡后遇到口音相同的隔壁家发小,会给你讲小时候故事的亲戚的时候,心里又会有怎样的充实和感动呢。

也许再过几年会讲小时候故事的亲戚将变成催着你结婚的亲戚。发小也会再次成为父母口中的别人家孩子。(笑)

不管怎样,他们始终是可以依靠的人,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放下自己手头的事情帮助我们的人。

与他们团聚,或许是这个节日最重要,最深远的意义。       

四海好大,欢迎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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